蔓草如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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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将军的妾，也是他养了五年的孩子。她是主母的眼中钉，也是她夜半来看的人。她是庶子心里的人，也是他亲手放弃的人。十二岁入府，十七岁而死。那一年她作威作福，把欺负过自己的人一个一个收拾干净。那些半夜她装睡，睫毛颤着，等床边那个人起身离开。最后那天她走在廊下，阳光很好，想着这些事。她想：她死了，对谁都好。只有她不好。但她不好，没关系。从来就没人问过她好不好。她这一生，像蔓草一样贴着地长，没人看见。等